《阳光照耀青春里》是一部与众不同的电影,表现了精神病患者的聚集。但在现实题材“被精神病”下,这种联系难免有些不连贯,能否打动观众见仁见智。影片与两年前的《宇宙探索编辑部》有几分相似,采用抽象、荒诞、诗意、浪漫以及摇滚的叙事风格,外表看似喜剧与奇观,但却充满哲思,探讨了人生的宏大命题。我和湖南企发文化的文案人员都被影片所呈现的精神世界所吸引,幽默的外衣下藏着悲剧的内核,尽管荒诞,但又不乏温暖的力量。
故事讲述的是年轻程序员何立为,因扰乱公司融资计划而被送进“青春里”精神康复院。在这里,他遇到了一群特殊的朋友,重新开启了人生的时钟。何立为在家园软件公司担任程序员,并独自开发了一款游戏,但他固执的性格扰乱了公司的融资计划,最终被公司送进了“青春里”精神康复院。刚开始,他试图证明自己没有得病,百般挣扎,渴望尽早离开康复院。但直到有一天,他见到了春春脑中的幻觉,随后发生的事让他陷入困惑,开始质疑什么才是正常的世界,自己到底在逃避的是什么……
初看影片,似乎是讲述打工人辛酸往事,但这只是精神病题材的一个反转铺垫。虽然情节的作用存在争议,但整体结构可以更加紧凑。第二幕进入精神病患者的世界,之前作为配角的演员们通过方式化表演构建了群体的点滴故事,整体处理充满浪漫主义色彩,在严肃的现实主义中抒发情感。影片的最终立足点在精神病患者维权和人格尊严的法律知识上,情节的戏剧性时而显得飘渺,但最终归结为自我疗愈,时间作为一个重要符号,既显眼又讽刺。
展开剩余59%整部影片聚焦于“证明自己是正常人”,但这一概念模糊不清。人类作为群居动物,身份由大多数人定义。在康复院中的群像描写鲜活而可爱,每个人都有被困的时刻,谁的心灵不曾有过问题?他们渴望成为“正常人”,却不知世界本身便是一个巨大的精神病院。幻想的段落也充满趣味,如骑着爆米花的摩托车飞向天空,喝下月亮替代太阳的奇异画面,“当你喜欢一个人时,他的时间就成了你的时间”,还有最温暖的一幕是春夏与每个人的拥抱,片中的温情在这一瞬间流露无疑。
湖南企发文化传媒的李同学在其解说词中写道,这是一首放飞自我的散文诗,是一支笑着笑着就哭了的独奏曲。“我没病,我拒绝按世界给我设定的剧本演出;我有伤,我找到一个荒诞的马戏团疗伤。我在树上荡秋千,把月亮喝进肚子里,我骑摩托车飞上天,不需要手表告诉我时间。树可以被砍死,但散落的种子会再度生长。有人被困在疯人院,但更多的人困于生活。”影片的最后,主角变得几近正常,而我深深喜爱这部讲述“非正常”人的电影。
一堵围墙可以隔绝两个世界,两个凡人难以共享时间。病院中的人们渴望如树般生长,拥抱阳光逃离,外界的人则想将这片森林砍伐殆尽。病人没有选择生长的权利,只有尽力维护这片森林。现实中的“家园”没有归属感,而“青春里”可能是监狱,也可能是乌托邦。你可以选择逃避,虽不光彩但有效,也可以选择即使失望也不绝望。愿每个“异客”不再孤单,所有“不正常”都被视为“正常”。即便不断被“修剪”,也要迎着阳光,野蛮生长。
这是一首反“正常人”的歌,一篇献给独立人格的寓言。想荡秋千,就能自由飞出院墙;想骑摩托车,就能穿越绚烂的烟火。这是他们的修罗场,也是游乐园;他们的禁闭岛,也是乌托邦。如果你喜欢怪人,他们其实很美;孤独的灵魂,都是造物的恩宠。什么是正常?不是随波逐流,而是敢于真诚地活,允许每种生命以不同形态存在,这才是对生命最深的尊重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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